你點解唔愛我啊?

【谷战】美人「上」

民国au。不谈国仇家恨,只讲风花雪月。

能力有限,废话连篇。

二趾走的第一天,想她想她想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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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滩最大的帮派势力偏偏取了个文绉绉的名字,溯水堂。听起来不像黑帮,反而像个书院。不过打打杀杀的勾当已经叫老一辈做绝了。
肖老爷子混了大半辈子江湖,老了以后就金盆洗手,做起了轻纺生意。靠着黑白两道的势力干得风生水起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家里没个正经读书人,于是帮派的名字被他改成了现在的,原来的大概是太大众,什么青龙白虎的,倒也没人记得。儿子读书那会儿正是他跟别人拼地盘拼得头破血流的时候,压根没管。所以到了孙子这儿,老爷子格外上心。从小就请了最好的老师到家里来上课,小孙子也格外争气,顺风顺水考上名牌大学,毕业后在大学留任当了老师,教大学美术。
肖家靠着刀剑起家,煞气重,算命先生说孩子的名字得起得烈,不然容易被冲。
肖老爷子的宝贝孙子,单名一个战字,肖战。

肖战模样生得极好,脾气也好,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,也不摆架子。有文化的赞他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”,没文化的也要竖起大拇指夸好。

道上大都叫他肖公子。溯水堂的人称他肖少爷。学生尊称为肖老师,肖先生。

唯有一人,叫他,肖美人。几分戏谑几分真心。

上海鼎丰银行谷行长的独子,谷嘉诚。



鼎丰银行是第一批中外合资银行,谷家原本就是家大业大,如今更是借着这股东风稳坐上海金融界第一把交椅。

谷行长对独子予以厚望,国中时期便送他留洋学习。



六年后学成归来,金融管理一知半解,一口洋文倒是上手得很。洋人的那一套自由民主也学了个十成十,一回来就跟老子说不要管银行。谷行长气得要命,最后想了个法子,那也行吧,你跟着我当个翻译,权当抵过这些年留洋的书费。带在身边多少能耳濡目染一些,也许哪天就开窍了。谷嘉诚自知理亏,只得答应。



做生意的免不了要和银行打交道。

谷行长和肖老爷子经常在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上碰到,生意上也往来不少。

肖老爷子觉得家里出了个教授,脸上有光,有大场面都带着孙子。

而肖战和谷嘉诚第一次碰面却不是在宴会上。

确切地说,是谷嘉诚第一次看到肖战。

谷少爷刚从国外回来被父亲勒令去拜访以前的恩师,中午下着大雨,出来之后却放晴了。路两边的植物水灵灵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空气也格外清新。

谷少爷坐上车,司机刚要发动。

“老张,等等。”

车前面走出来一个人,侧身站在四点钟的太阳里,一身青灰色长衫,一副金属框眼镜,一手拿着书,一手拿着伞。那人仿佛也散发着柔光。

像莫奈的画一样。



谷嘉诚这些年也算是阅尽国内外的美人,饶是如此,也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真是好看。海归的国文词汇一下子不够用了。

奇怪,他明明拿了伞,怎么也似淋了雨的植物般波光粼粼。



谷少爷心里想着乐于助人,更何况助一个美人,摇下车窗,探头喊了一声:“先生!”

那人转过头,微微有些疑惑。

一双眼含波带情,百转千回。

谷嘉诚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“先生可是要去别处?不嫌弃的话载先生一程吧。”

先生闻言礼貌性微微一笑,“多谢好意,不必了。”

谷嘉诚只好作罢。



得知美人的名字是在一次宴会上。

肖老爷子带着肖战来给谷行长打招呼。

“谷行长,好久不见啊!”

“肖老爷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硬朗!”

“这位是⋯⋯”

西装革履的谷翻译,本来百无聊赖地看父亲八面玲珑,突然看到前几日的美人向自己走来。

眯了眯眼睛,嘴角闪过一个痞笑。

“来,嘉诚,这是肖老,东方轻纺的董事长。犬子嘉诚,刚刚留洋回来,肖老怕是没见过。”

“留洋?留洋好啊!读书人!有出息!肖战啊,来,你们读书人聊,肯定有话题。谷行长咱俩老一辈说话小辈肯定不爱听,让他们自己说话去吧。”

肖公子将来必定是东方轻纺继承人,多让嘉诚接触有好处。谷行长忙不迭应了。

肖战今天换上了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装,腰细腿长,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
“你好。我叫肖战。”美人似乎是不记得自己了,规规矩矩伸出手来。

谷嘉诚大大方方握上去,“谷嘉诚。”

美人的手有点暖,有点软。

谷嘉诚一时心猿意马,突然来了一句:“You are so beautiful.”

对面人温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
松开了手依然是无懈可击的风度翩翩:“谢谢。”



肖公子向来是瞩目的,不断有人前来敬酒攀谈,谷嘉诚吃不消这种氛围,倚在角落目光追随。



一场宴会下来,谷嘉诚偶尔也被父亲拎去与人寒暄,能躲则躲,即便是这样还是累得不行,跟这些人精打交道,十个心眼都不够用,更何况还要时不时当个翻译。他不得不松了松领带喘口气。

可他发现肖战却是连嘴角的弧度都纹丝不动,对每个人都是彬彬有礼,温和谦虚,他都快怀疑那张笑脸是不是纹上去的了。

肖战让每个与他接触的人都觉得如沐春风,而谷嘉诚却觉得那是一种无声无息的疏离与拒绝。

他长得那样好看,却像一副挂在博物馆里的世界名画。隔着玻璃对每个参观者微笑,只是看起来触手可及。



那温柔背后到底是什么,只有打碎了玻璃才能知道了。



散场之后各大家族在酒店门口等车,老一辈还在寒暄,小一辈在后边等着。谷嘉诚等得不耐烦,看着不远处的肖战的惯性微笑突然想逗逗他。

他故意经过肖战旁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叫了他一声“肖美人”。

刻意百转千回的语气,暧昧又轻佻。

他观察着美人的表情。

嘴角下撇,一瞬间就冷漠。

谷嘉诚差点没憋住笑出声,美人变脸也这么可爱,真是有趣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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